他明亮有神的眼眸剧烈地动摇着,不敢看我,整个人颤抖得像一株风中的小白花。
“如果没什么事,请恕我失礼。”
我转身就走,在我嘴唇那一带碰到他手臂的前一刻,他飞速缩回了手。
他跟在我身后,“白木,你……总之先站住。”
他好像很努力地想用强势的语态说话,却不得要领的样子。
我脚步不停,就算没回头也从他破碎的话语中感觉到他的挣扎。终于在快下楼梯的地方,他喊了一声“等等”,冲上来又是一个壁咚。
由上至下地俯视我不到一秒,他羞怯地别开脸。“我喜欢你,和我交交交……交往。”
说罢,他像攀上了某处摇摇欲坠的高峰,整个人紧绷到了极点。
“你在说谎。”
“不是开玩笑!”他一时间竟然忘了娇羞,认真地看着我说道,“怎么可能拿这种事来说笑?”
说罢,又红着脸撇开目光。
我继续装模作样,“可是白石前辈都不敢看我,人说谎的时候不敢看着对方的眼睛,这不是常识吗?”
他费了好大劲才将目光转向我,满脸通红,眼中泪花泛滥。“喜欢……请和我……交往……”
我疑惑地侧了侧脸,“十分抱歉,我没听清你在说什么。”
“喜……喜欢你,和我交往……”
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还是听不清,前辈难道身/体不舒服吗?”
“喜欢……喜……”
“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