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上被夸得飘飘欲仙的仁王,由里把今日歇业的通知贴到门外。剧组申请封锁整条街道,就是想营业也有心无力。
好消息是,给的补偿比幽水堂的营业额多。
相川由里:实在不行多拍几天吧。
剧组的工作人员已在对面的烧鸟店集合。录音摄像场务……还有很多有力不知道的工种各司其职。
副导演举着剧本冲进幽水堂,“哪位是花魁的扮演者?”
相川由里指了指局促的仁王,“就是他。”
“哦哦。”副导演抬起头却没看向仁王,目光在由里的脸上停留。
“你好?”由里又强调了一遍,“是这位仁王同学哦。”
“哦哦哦好的好的。”副导演极速讲戏,“仁王同学你只要坐在这个位置上抬一下伞,把手里的酒杯递给女主就可以了。”
说完他又火速看了一眼由里,“大概就是这样,这是你出场的戏份你自己看一下。”
然后扭头就往烧鸟店跑,不知道的还以为有什么妖怪在他身后。
仁王:?
“我看看。”由里贴心地接过剧本,指着他的角色说道,“这是一个男扮女装的杀手,你扮成花魁把毒酒递给女主就行了。”
“听起来这个角色还挺重要的啊?”柳听由里这么描述,“然后呢?”
“我看看。”由里往后翻了一页,“然后就死啦!”
仁王:?
由里再次贴心地指着剧本上的字,“在这里,宴席上除了女主无人生还。”
“不错不错,好歹有特写镜头呢。”仁王美滋滋地卷起剧本,“我一定一条过!”
“那最好不过了。”由里给自己倒了杯茶,“你要是一条过,我就请你吃乡土料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