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把在地上躺了半天、已经断成两截的法棍拿起来仔细看了看。
还真让他发现了一些端倪。
他在法棍上比划了几下,似乎在看什么大小。
“请问,这里有人打网球吗?”柳生侦探问道。
“?有啊,这不都是吗?”由里指了指他们几个,“立海大网球部的半壁江山都在这里了。”
“不不不,我是说,桥野家有人打网球吗?”
莉莉指了指自己,“我家?没有诶。”
“你妹妹最近不是对网球很感兴趣吗?”柳问道,“你上次还说她缠着你爸妈想买网球拍,但是你爸妈没同意来着?”
桥野莉莉:啊?有这回事吗?
“你怎么知道?我妹妹今天和你们说的吗?”一直在给丸井冰敷,莉莉自己的手也冻成了红色。
仁王雅治虽然拍了丸井的丑照,但好在还有点同学爱,拍完就把莉莉手里的冰袋接了过去,肩负起为丸井消肿的重任。
“不,上周三的课间,你和相川说的。”
相川由里:啊?有这回事吗?
“既然柳这么说,那就应该是真的。”柳生下了定论,“凶手就是……桥野的妹妹!”
“你妹妹才是凶手呢!”桥野莉莉站起身,叉腰反驳,“这跟茉莉有什么关系啊,她从‘幽水堂’回来一直在楼上的房间里好吗?”
“那就对了。”柳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一副手套戴上,抓起地上的法棍,指着上面小小的切割口说道,“出售这条法棍的面包店,就坐落在‘幽水堂’到花店的这条路上。那家店的面包上,都有这个切口作为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