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在检查冥河支流是否淤塞。”她抬起下巴,又变回那个冰冷的冥后,只有微微发抖的手指暴露了情绪,“风神恰好路过提供建议。”
哈迪斯的目光落在她湿润的脚踝上。
普绪克屏住呼吸,蝶翼不自觉地收拢。她看见冥王的手按在了腰间的黑铁钥匙上,那是能永远锁住灵魂的冥府之钥。
回到云堡后,普绪克一直心不在焉,连厄洛斯从背后抱住她都没察觉。
“我的蝴蝶今天格外安静。”他咬着她耳垂低语,“难道冥界的寒气冻坏了你的翅膀?”
普绪克转身,额头抵在他胸口:“我今天看见珀耳塞福涅和赫尔墨斯……”
厄洛斯的手指顿在她腰际:“啊,那对苦命鸳鸯。”
“我们该帮帮他们!”普绪克突然仰起脸,“就像当初阿波罗和达芙涅那样。”
“然后呢?”厄洛斯抬起她的下巴,“让哈迪斯变成第二个阿波罗?日日对着空荡荡的黑水晶王座弹琴?”
普绪克张了张嘴,突然说不出话来。
夜深时,厄洛斯带她飞到冥界与人间的交界处。
透过薄雾,他们看见哈迪斯独自坐在白骨王座上。
“知道冥王为什么强留春神吗?”厄洛斯轻声道,“因为他在深渊第一眼看见她时,就分走了自己一半的神格给她。”
普绪克震惊地转头。
“没有冥后神格庇护,珀耳塞福涅每次回人间都会加速衰老。”厄洛斯把玩着她的发梢,“而赫尔墨斯甚至不知道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