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洛斯:“让他们终生喜欢男人。”
“神明的永恒太漫长,幸好有你一起虚度光阴。”
——普绪克刻在云堡卧室墙上的话
【番外二:旁观者清】
(厄洛斯视角,第一人称)
阿波罗又在德尔斐山谷弹琴了。
我站在云层上,看着这位向来傲慢的光明神,此刻却像个失恋的凡间少年,对着那棵月桂树弹奏哀歌。琴弦震得露珠簌簌坠落,有几滴溅在他金丝般的长发上,我差点以为那是眼泪。
“他这样多久了?”普绪克突然出现在我身后,蝶翼上还沾着引渡灵魂时带的星尘。
“从达芙涅变成月桂那天起。”我伸手拂去她睫毛上的星光,“每天雷打不动三个小时。”
普绪克歪头看着山谷:“可月桂树没有灵魂啊?”
“所以他永远得不到回应。”我搂住她的腰,突然庆幸当初折断金箭的决定。
阿波罗的琴声陡然激烈,一根琴弦崩断,在他指尖划出血痕。那棵月桂树的枝叶突然无风自动,一片叶子飘落,正巧落在他流血的指尖上。
普绪克猛地抓紧我的手臂:“你看到了吗?!”
我眯起眼。确实古怪——达芙涅的化身怎么会对阿波罗的伤痛有反应?除非……
“除非月桂树里根本没有达芙涅。”普绪克脱口而出,蝶翼因激动而泛起虹光,“她逃了!”
(普绪克视角,第一人称)
我决定帮阿波罗。
厄洛斯气得金翼炸毛:“他当初差点害死你!”
“可他也是唯一肯为达芙涅流血的神。”我踮脚亲了亲丈夫紧绷的下颌,“况且……你不是说过吗?单向的爱比铅箭更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