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绪克在他掌心中轻轻颤抖,像只被雨淋湿的雀鸟,她伸手抚上他面具的边缘,指尖冰凉:“因为我知道您比我更疼。”
厄洛斯轻哼一声,猛地松开她。
惩罚逐渐变本加厉。
他命她赤脚走过铺满鹅卵石的长廊,却在暗中用神力让那些石头的边缘变得圆钝。他罚她抄写晦涩的神谕,却在她熬夜时“恰好”打翻灯台,迫使她休息。
最过分的一次,厄洛斯带她去了悬崖边的祭坛。
“跳下去,”他指着云雾缭绕的深渊,“如果你真的信任我。”
普绪克站在悬崖边缘,山风撕扯着她的衣袍。
她回头看了眼厄洛斯,他站在三步之外,金弓在手,面具下的表情晦暗不明。
她没有犹豫,向前一步踏入虚空。
坠落的感觉只持续了一瞬,羽翼破空而来,厄洛斯将她牢牢接在怀里时,普绪克听见他的心跳快得吓人。
“疯子。”他咬牙切齿地骂,手臂却收得更紧。
普绪克将脸埋在他颈窝,藏起得逞的微笑。
她太了解厄洛斯了,惩戒之神从不伤害真正脆弱的灵魂。他的残酷表象下,始终藏着那个会为凡人爱情流泪的温柔神明。
普绪克知道,这是她最后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