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春神,”阿波罗眼中闪烁着算计,“想象一下,爱神疯狂追求冥王的未婚妻。哈迪斯会发疯,厄洛斯会崩溃,而我能收集到最纯粹的爱之泪。”
听到这句话时,普绪克的第一反应是刺痛。
她的指尖无意识掐入掌心,仿佛有根无形的金箭同样刺穿了她的胸口。这个反应快过思考,就像在时装周后台突然看见自己暗恋的摄影师搂着新人模特时,那种胃部下沉的生理性刺痛。
“真讽刺”她几乎要冷笑出声。
前世厄洛斯因金箭爱上她,今生却要因同样的方式爱上别人。
这像极了时尚圈那些轮回的荒唐事,去年你抢了别人的代言,明年就轮到别人坐在你的秀场头排。
她突然清晰地意识到,厄洛斯此刻对她的温柔,全源于前世那场意外。如果没有金箭,高高在上的爱神怎么会多看一个凡人骗子一眼?
这比阿波罗的任何威胁都更具杀伤力。
当想象厄洛斯用那双此刻注视着她的金眸深情凝望春神,用为她创造流星雨的双手为别人编织花环某种近乎暴怒的情绪突然窜上脊背。这感觉如此陌生,令人抗拒。
“我在乎什么?”她立刻压抑住所有波动。
感情不过是多巴胺的骗局,这点她在父亲留下一屁股债远走高飞那天就明白了。厄洛斯爱上谁与她何干?完成任务回到现代才是唯一重要的。
“计划不错。”
她听见自己用评估时装企划的语气回应阿波罗,同时大脑飞速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