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业病。”
毕竟时尚圈各种势利眼人精刁难人的现象太多了。普绪克脱口而出,随即后悔。
“什么?”
“呃我是说,凡人都这样,”她急忙转移话题,“说到人心,你觉得哈迪斯真的爱珀耳塞福涅吗?”
厄洛斯调整云车方向:“为什么这么问?”
“直觉,”普绪克皱眉,“他对春神的执着有点不太健康。”
爱神轻笑:“冥界之主本就不以健康著称。不过”
他犹豫了一下:“哈迪斯确实有个前情人,水泽仙女明塔。他们曾有一个孩子。”
普绪克猛地坐直:“私生子?珀耳塞福涅知道吗?”
“明塔现在独自在哭河抚养孩子,哈迪斯从未承认过他们的身份,”厄洛斯的声音低沉下来,“据说那孩子已经病了三个月,因为没有冥王的承认,无法获得冥界医治。”
普绪克的“鉴渣雷达”疯狂作响。
这不就是神界的顶级渣男吗?一边藏着前情人和孩子,一边强娶年轻女神?她想起宴会上珀耳塞福涅单纯的眼神,胃部一阵绞痛。
冥王的故事像块棱镜,在她脑海中折射出无数时尚圈的碎片记忆那些在秀场后台夸夸其谈的男模,捧着玫瑰花守在杂志社楼下的新锐设计师,借着“艺术探讨”的名义约小助理去酒店的摄影师。
“典型的降维打击。”她对着云车外的流云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