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绪克暗叫不好,这个细节在前世是厄洛斯亲口告诉她的,显然这个时间线的爱神还未曾透露过。

“猜的,”她迅速补救,“如果铅箭能让人厌恶,金箭应该也有程度之分,不是吗?”

厄洛斯盯着她看了许久,久到普绪克开始后悔自己的多嘴。

突然,他轻笑一声,那笑容里既有赞赏又有警惕:“你总是超出我的预期,普绪克。无论是作为叛徒还是顾问。”

他走向露台出口,银翼优雅地收拢:“我会考虑你的建议。现在,你可以自由活动了,除了城堡大门和我的私人区域,其他地方都对你开放。”

普绪克惊讶地眨眼:“就这么简单?”

“不,”厄洛斯在门口回头,金眸中闪过一丝她读不懂的情绪,“还有一件事,今晚陪我出席一场宴会。奥林匹斯众神都会到场,包括宙斯和哈迪斯。”

奥林匹斯宴会?这意味着她将被正式介绍为厄洛斯的伴侣,在众神面前获得身份认可。但这也意味着直面阿波罗,在众目睽睽下继续他们的危险游戏。

“我很荣幸。”她谨慎地回答。

厄洛斯似乎看穿了她的顾虑:“别担心,叛徒。在众神面前,连阿波罗都得收敛些。”

他顿了顿:“穿上那件深蓝色的长袍,它衬你的眼睛。”

说完这句话,爱神转身离去,留下普绪克呆立在露台上。他记得她有什么长袍?这些细节与那个冷漠的囚禁者形象如此矛盾,却完美印证了阿波罗的分析。

厄洛斯在自我说服,在给自己找原谅她的理由。

普绪克走回房间时,发现侍女已经准备好了沐浴的热水和各种香料。更令她惊讶的是,床上平铺着那件深蓝色长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