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洛斯的翅膀轻微抖动了一下:“比如?”

“比如如何道歉,”普绪克直视他的侧脸,“为我所有的欺骗和背叛。”

爱神终于转身,表情中闪过一丝讶异。

普绪克抓住这个机会继续道:“我被威胁了,厄洛斯。阿波罗说如果我不配合,就会直接抹杀我的存在,”这不是完全的谎言,只是省略了部分真相,“但我应该更早告诉你,而不是逃走。”

厄洛斯静静地看着她。

作为爱神,他能分辨每一分真伪。普绪克的话七分真三分假,恐惧是真的,歉意是半真半假的,但那种微妙的关切却出乎意料地纯粹。

“有趣的理论,”他最终说,拿起桌上的酒杯抿了一口,“叛徒总是有苦衷的,不是吗?”

普绪克没有被他的讽刺击退:“我不是求原谅,只是希望你明白不是所有都是假的。”

这句话像箭一样射中厄洛斯的软肋。

他放下杯子,银翼不安地展开又收拢:“你知道吗,普绪克?作为爱神,我能看透任何生灵的感情。”

他苦笑一声:“这既是祝福也是诅咒。比如现在,我知道你的歉意是真实的,但远非全部真相。”

普绪克心跳加速。

厄洛斯说得对,她确实隐瞒了阿波罗的真正目的和时间线重置的事。

“我”

“不必解释,”厄洛斯抬手制止她,“我允许他人与你交谈,解除你的锁链,不是因为相信你的说辞,而是”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汇:“我厌倦了这种无意义的对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