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记得。”
她低声说,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厄洛斯轻笑一声,松开她:“我记得很多事。比如你如何在我沉睡时偷看我的真容,如何用药让我昏迷,如何在阿波罗怂恿下逃离”
他的金眸在闪电中如同熔化的金属:“但最清晰的记忆是我如何一次次原谅你!”
厄洛斯记得前世的一切!那他是否知道时间线被重置的事?是否知道阿波罗的真正目的?
“厄洛斯,关于阿波罗”
“闭嘴,”他突然掐住她的下巴,“别以为我还会听你的任何解释。”
暴风雨的喧嚣中,他们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普绪克看到厄洛斯眼中的怒火下隐藏着更复杂的情感受伤、困惑,甚至是一丝希望。
这比纯粹的恨意更令人心碎。
最终,厄洛斯松开她,恢复了那种冰冷的优雅:“明天我会派人修理窗户。晚安,普绪克。”
他转身离去,却在门口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那只鸟,我会带走。你不配拥有任何陪伴。”
房门再次锁上,留下普绪克独自站在暴雨声中。她缓缓滑坐在地,手指触碰刚才厄洛斯站过的位置,地毯上躺着几根银白色的羽毛,不知是风雨刮落还是他故意留下。
普绪克将它们小心捡起,藏在了枕下。这是她在这座冰冷囚笼中,唯一的慰藉。
第二天,阳光出奇地明媚,仿佛昨夜的暴风雨从未存在。侍女送早餐时,普绪克注意到她手上多了一枚银戒,与前世厄洛斯送她的那枚能隐藏气息的戒指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