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知道,有些人的站位和其他人确实是不同的,我其实没法说替所有人谴责你或者是怎么样,但是我可以代表我自己心疼你。”
路引溪顺了顺太宰治的毛,她也没有很好的办法了。
“不过还有一点,现在的织田作之助,不会像以前那样对你了。”路引溪眼睛亮晶晶的说,“我跟她们说了,你其实很好很好很好的。”
说完,路引溪又有点不好意思的顿了顿:“不过就是以后咱们不能做坏事了,不然我说话好像有点太护着人了。”
太宰治看到路引溪这个样子多少有点忍不住笑了。
他本来其实已经调整好自己的情绪了,只是暂时过得很开心,还不想去面对那些难过的情绪。
以及也不想让织田作不高兴,所以才没有和织田作碰面。
但是现在路引溪问出来,他在说的时候好像又回到了当时那个场景。
那个被自己最亲近的人,自己无论如何都要保下来的人,在看到自己时候那厌恶冰冷的样子,让自己不要叫他“织田作”的样子。
本来也没那么委屈的,毕竟已经过了一遍了,再来一遍场景再现其实也没什么。
太宰治不是个那么脆弱的人。
可是在这个时候,路引溪说着安慰的话,说她会懂太宰治,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就重新翻涌出来了。
他觉得,自己很委屈了。
只是这种委屈,太宰治无论如何是没办法外在的表现出来的。
于是他只是抱住了路引溪,把头埋在了她的脖颈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