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抱歉,我并没有喜欢给人做讲解的爱好。”
他笑了笑揽过路引溪的肩:“除了对她和我女儿之外,其他人想知道什么,难道不会靠自己去猜吗?”
费奥多尔眼睛微微一凝。
他在来到日本之前,确实和白兰有过沟通,在白兰口中的太宰治和现在自己遇到的其实是有着很大差别的。
眼前这个性格更加恶劣,也更加……
费奥多尔看了一眼路引溪,眼中闪过一丝阴鸷。
恋爱脑。
坦白说他对谈恋爱的人并没有什么敌意,跟他也没有什么关系。
对他而言,这些人迟早都是要死的。
但是太宰治不一样,这是一个他很难得的认同脑子和他能在一个同频上的人,现在堕落成这样,费奥多尔实在是有些失望。
“你已经不配了。”费奥多尔摇摇头,没有说不配什么。
人聪明到一定程度上,脑子其实是可以同频共振的,所以就算是费奥多尔没有说完,太宰治也知道他想要说什么。
不过太宰治懒得跟他掰扯这么多,没有谈过恋爱的人,怎么会懂谈恋爱的美好呢?
他想着抓紧了路引溪的手。
路引溪有些诧异,不知道太宰治突然想做什么,不过她还是非常宠溺的反手握住了太宰治,并且在他掌心挠了挠。
“别怕,里面的就是个脆弱的神经病,他要是敢出来对你不利,我一根手指就能戳他一个屁股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