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路引溪是怎么跟太宰治说的,但是看到对方从茶水间一脸轻松的走出来,谷崎润一郎就知道这事妥了。
他好奇的上前问:“路,你是怎么说服太宰先生的?”
每次要做一些比较危险的任务时,他妹妹谷崎直美就会非常担心,就算是最终能说服谷崎直美让他去任务,回来他也还是要各种跪搓衣板,做检讨书。
也不知道为什么路引溪就这么轻松能够完成任务。
路引溪有些奇怪:“为什么要说服他?”
谷崎润一郎:“?”
“这本来就是我的工作啊,为什么要说服他呢?”路引溪挠挠头,“虽然我知道有些事情会让他担心吧,但是这本身是我的工作啊。”
“人总不能为了谈情说爱,连工作都不要了。”
路引溪刚刚也讲过这个话,但是谷崎润一郎倒是刚明白了她的决心。
她对工作的态度,是他和妹妹谷崎直美不会理解的坚持了。
“而且其实太宰还是个很讲道理的人,没有你们想的那么……”路引溪想了想,“蛮不讲理。”
谷崎润一郎点点头:“现在看来,好像是我们之前对港口afia的人太过妖魔化了。”
他看了一眼时间:“那我们现在就出发?”
去追费奥多尔这件事真的宜早不宜迟,就算是路引溪能够读取全部的记忆,也不怕像坂口安吾的那样有时间限制去的晚了就很有可能读不到记忆,但是能早一分,路引溪也能少看一点乱七八糟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