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还是觉得有什么不对,不过太宰治说的也有道理,所以他也点了点头:“我先出去,有什么意外喊我。”

等福泽谕吉出去之后,路引溪摘下了眼镜。

这段时间她已经很习惯黑暗了,也习惯看不到人,看起来好像已经是接受了当瞎子的日常了。

但是说不想念那真是假的,时间越久,她就越想念还能看到的日子。

尤其想念太宰治那张优越的脸。

今天虽然也摘了眼镜看东西了,可是那时候哪有什么重见光明的喜悦,完全就是为了救人去了。

现在摘眼镜,她的手还有点颤抖。

“怎么,害怕?”太宰治抓住她的手腕,帮她稳了稳自己的手,“没事的,我这几天……”

说到这里,太宰治沉默了。

他这几天还真处理了不少港口afia的文件来着,搁别人身上,也大概就是几个月的量吧。

自己看的时候觉得没什么,但是让路引溪看……

她受得了吗?

就这么一犹豫的时候,路引溪已经把眼镜摘下来了。

突如其来的光亮让她眼睛微微眯了眯,有些不太适应,甚至还有瞬间失明的感觉。

但好在路引溪并不是真正的盲人,房间里的光线也让太宰治提前调整过,并没有多么刺眼,所以路引溪很快就适应了光线。

看到了太宰治的脸。

“……哭什么?”太宰治有些无奈的抬手抹去了路引溪留下来的眼泪,“我不是一直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