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路引溪突然开口,“看起来你好像快哭了的样子……”

太宰治愣了一下:“我吗?”

路引溪点点头:“你啊。”

太宰治:“……”

他怔愣了一会儿,笑着说:“你看错了吧,什么快哭了的样子。”

路引溪倒是不意外,毕竟太宰治也还是一个势力组织的首领呢,怎么可能这么轻松就承认了她的话。

事实上路引溪在问出去之后也知道自己这个话肯定是不会得到回答的。

讲道理,就算是太宰治为了自己的名声也不会说自己是一副要哭了的样子。

路引溪想了想,学着刚刚太宰治的样子,踮起脚尖揉了揉太宰治的发顶:“没关系啦,什么人都可以脆弱的,就算是港口afia的首领也一样。”

太宰治:“……”

知道路引溪是在安慰他,但是太宰治其实并不觉得自己需要安慰。

他可不是一个会脆弱的人啊。

“放心,我不会笑你的。”路引溪说,“哭鼻子是人之常情,更何况你哭起来可太好看了。”

太宰治:“……”

他幽幽的说:“你不觉得你这么说有点变态吗?”

路引溪:“你真是小看我了,我是相当变态。”

太宰治:“……”

当一个人不要脸的时候,就连他也没办法说什么。

“不过虽然我很变态,我也没有要到被绑架的程度。”路引溪自然的把话题给拉了回来,“绑架我和阿瑶的人说,是威胁你的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