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这家怎么看起来也不是换不起屏风的穷人家。
迪克往后退了一步,看看那屏风:“好精致的摆件,上面的鸟和花都栩栩如生。”
red高兴道:“对吧,杰森,咱们也弄一个这样的屏风怎么样?”
杰森其实看着也挺喜欢的:“我觉得仓库里面应该有,仓鼠小姐。”回头让亨利在里面仔细找找就行。
提姆也跟着过去欣赏了一番,绣得活灵活现,他之前跟着布鲁斯去拍卖会的时候见过不少刺绣佳品,但是这幅确实更好,大概是什么他不知道的古法。
范承侯:“……”
好像这次指望他们没有什么用了。
一行人围着那屏风叽叽喳喳地讨论了一番,眼见着似乎对于其他事情都没了兴趣,屋子里的人终于坐不住了:“他们,你要等他们?”
提姆:“房间里面有人?”
red点头:“嗯,刚才还跟我说话,只是一直都不出来。”
“那咱们进去看看。”杰森也不废话。
本来一直在催进度的范承侯一听到这话立刻就蔫了。
他落在最后面,想着万一里面的那个小姐真的突然变鬼,他在最后面说不定还能跑出去。
可刚站到最后,便感觉后脖颈一股冷风细细吹过,像是有人耐心地用喷枪将冰冷的染料从的脖颈一点点喷进去,顺着脊柱一路向下,将他整个人染得满身血红。
他打了个激灵,却死都不敢回头看。
人身上有三把火,随便回头了,就灭了。
他这么惴惴不安地想着,接着一抬头就看到格雷格呲着个大牙冲着他乐:“咋了,哥们,走不动了?”
范承侯摸了一把脑袋,入手冰冷,全是冷汗,他趁这么个机会往前走了两步,挤在那两个小屁孩的后面。
小屁孩好啊,实在不行他就举起他们两个鸟枪让他们尿一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