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red总觉得这户人家的院子看起来雅致,可又处处透着些奢靡气。
就好像雅致清新,阵阵幽香的兰花,偏偏连枝干一起剪下来,找了个描金绘银的满彩百子千孙双耳花瓶来装。
在前面领路的忍冬不主动跟她攀谈问话,却时不时说上一句‘姑娘注意脚下’‘姑娘,你瞧,那是我们院子的海棠,开得可好了’,又或者说一句‘姑娘,我们就快到了。’
绝不让人感觉到被慢怠了。
走到了小姐房门口,red也没觉得无聊。
“劳姑娘等等,我去里面告诉一声。”忍冬脆声道:“实在是今日腾不出人手来。”
“没事,我在这里等着。”
忍冬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大门后,red站在门外也不着急,只是到处张望。
他们进来的时候阴雨绵绵,此时雨停了,才发现现在已是夜晚,乌云散去,能瞧见天空上廖星两三颗,不见明月。
唯一的光源便是挂在小院门前的那对灯笼,红艳艳地挂在黑色的夜中,随风摇曳。
院子里远远出来乐声,隐隐可以听到有人咿咿呀呀地唱着什么,婉转缠绵,气息绵长,在黑暗的夜中流转蜿蜒,溪水一般奔来,在red的身边萦绕一圈,又远远地流去。
塔迪斯的翻译矩阵可以翻译所有东西,但red听了一会儿,还是没听懂。
但还挺好听,有股子说不出来的韵味。
就在她听的正起劲,大门突然吱呀一声,那乐曲戛然而止,忍冬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