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跺跺脚,进退两难,可眼看着所有人都已经进去,只有他一个人落在最后。

往回看,小巷幽深,暗夜无光。

另一边是大门内的灯红酒绿,雕梁画栋。

随着大门的角度拢起,他有一种若是停留在此,孤身一人的时候,这扇带着灯光的大门便会熄灭光芒,留下他一个人被黑暗吞噬殆尽。

他一个激灵,连忙快步跟着走了进去。

大门的后面并没有什么吃人的怪物,相比起他们之前的精神病院之旅,这里称得上正常。

那中年人在前面边指引他们穿过游廊,边跟他们介绍:“距离吉时还有一个时辰,请各位在厅堂稍作等候,我家主人正在那里。”

格雷格看什么都新鲜,摸了摸那镂空雕花的木栏杆,咂舌不已,他这个人没怎么旅行过,但是以前被困在塔迪斯的时候听过有些同伴提起来过他们国家的古代建筑。

这还是第一次看见。

连博物馆里面都没有,毕竟这些栏杆雕花看起来精美绝伦,可当时对那些将宝物带走的人来说,没什么价值,估计都成灰了。

也算是开了眼界了啊。

比起格雷格与范承侯一个望来望去像是进了大观园,一个仿佛太阳落山时的

向日葵,左右猛回头,警惕地到处乱看。

其他人更像是正常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