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对这个愚蠢的小游戏有点厌倦了。”阿琪娜迪米特雷斯库声音阴冷。

“没错。”提姆的后空翻轻盈灵巧,如同一只振翅而飞的小鸟,他站在病房门前,勾起嘴角,湖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辉,流露出几分得意的少年意气来。

这句话不在八尺夫人的台本之中,她没有做出反应,可提姆并不在乎。

他侧身向前,手掌一翻,黄色的符箓随着对方攻势带起的风猎猎而响。

“所以,我宣布,游戏结束。”

那张黄色的符箓被他贴在范承侯病房的门板上。

刹那间,雷光大作,紫色雷电将昏黄的灯光驱逐,只允许它自己的光芒野蛮地雄距于此。

阿琪娜迪米特雷斯库动作停了下来,愤怒扭曲了她的脸庞,雷光撕裂了她的身体。

“晚安,迪米特雷斯库夫人。”提姆微笑致意,行了一个标准的贵族礼仪:“就不必替我向你的母神问好了。”

随着雷光消散,阿琪娜迪米特雷斯库高大的身影片片碎裂,直到走廊里恢复了安静,其他人看向那间失去大门的病房。

“原来如此,这就是你的计划。”迪克顺着空荡荡的门框看了一眼病房的内部,和之前没有区别。

乔纳森他们在房间里面实验了那么久,确实一直都没有实验过大门。

“嗯,我之前考虑过,虽然病房说是绝对安全的,并不代表是那个房间整体都是安全的。”提姆点点头:“有可能只是那扇门是安全的。”

“我们刚进来的时候,只是听到了些似是而非的声音;直到我们带范承侯出去之后,走廊里面才开始出现真正的怪物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