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管那两个小的,提姆的目光在房间中扫视一圈:“他在房间里面的可能性高吗?”

“如果你绑架了个猎物,你会不把他放在眼皮子底下吗?”杰森反问。

“但这是一家精神病医院,我们来的时候也看到了,这家医院很大。”提姆一字一句,斟酌道:“如果只是为了困住人,没有必要模拟出来一家这么完整的精神病院。”

“这里也不能全算是他们模拟出来的。”red解释道:“他们只是整理了一些他感到恐惧的记忆,模拟出来这么个世界。”

杰森:“所以咱们在走廊里碰到的那玩意?”

走廊里到底有什么除了范承侯之外没人知道。

说不定就是他自己想象中的某个怪物,小时候夜里被它追着进被窝那种。

感觉到其他人都在看自己,范承侯抱着胳膊哆嗦了一下:“走廊,走廊里面确实有东西。”

“是……”他瑟缩着,躲进病房的角落里,好半响了才说:“是个怪物。”

“什么样的怪物?”提姆问道。

“我不知道。”范承侯使劲摇头,想要将刚才回忆起来的画面甩出去:“它反正,挺可怕的,和天花板一样高,然后……”

他吞了口口水:“还有鳞片,黑乎乎的。”

“我就来的第一天看见它,之后就一直躲在病房里。”

“只要,只要不走出病房,不被它看见,就没事。”

他好不容易回忆完,仿佛从地狱里走了一遭,浑身上下大汗淋漓,却惨白如纸,纯粹是吓得:“我有一次,揭开了那个帘子……”

格雷格听得又害怕,心里又痒痒,看着那轻轻薄薄一张布帘子,普普通通,白色的布甚至有些泛黄,似乎走过个人一阵风都能将其带起来,窥见走廊的景色,更觉得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

他跟旁边的杰森说了,杰森笃定道:“这就是炮灰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