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几天之前,她可还不是这么说的。
如果不是她的脑子被这次的病原给折磨崩溃了,那么就是飞船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看向一旁的医生,那澄澈的目光让医生瑟缩了一下,躲进身后柜子投下来的一片阴影之中,从黑暗之中汲取到了勇气,才开口道:“请你回去吧。”
“我们,不需要你帮忙。”
red盯着她们两个看了一会儿,直接转头离去:“随你们。”
她也不再去考虑别的事情,扭头就直接回了房间。
亨利仔细地关闭了房门,又设定了出入权限,等到他做完这些事情,发现red已经坐回床上,继续翻看娱乐匣。
“他们很奇怪。”
亨利回过头,发现red主人的视线并不在自己的身上,便没有做出任何回应。
red用拳头在脸颊上抵出一个浅浅的坑,另一只手则无意识地在杰森的头发上抚过,他的发丝这段时间没怎么修理,长得有些长,脑后那些之前还觉得有点坚硬扎手的发茬,现在却放下了硬气,像是一层绒毛,被她拢在掌心里,可以随着她的动作左右摇晃。
倒是挺有助于人思考的。
她着实想不明白,为什么那些人对待她的态度会有那么大的区别,就算只是因为高压环境导致的,应该也不会突然变成这样。
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