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船长之外。
船长现在唯一的任务还就是守着他们船上那几个昏迷不醒的船员,他进了隔离室里面,多少带点视死如归的气势。幸运的是,他在那里守了七天,看上去还是活蹦乱跳,健健康康,船上的船员也就都松了口气,虽然他还是在隔离室里面不出来,可那也是因为他自己不想出来。
可能他是觉得她花了这么久也没什么太大的进展,不能一蹴而就一针出奇迹,以至于每次他看到red过去的时候,表情都像是重男轻女埋怨媳妇生不出来男孩子的婆婆,满怀恶意,无理取闹且带着无知者无畏的豪横。
“他们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好?”艾文船长那两条浓密眉毛的眉头处几乎都要缠绕在一起打成结,几根手指头轮流重重敲击着木制茶几,发出恼人的,不规则的咚咚声。
那声音让本来不想理他的red都禁不住扭头看过去,似笑非笑地回道:“你说呢?”
艾文船长看了她一眼,砸吧砸吧嘴,没回话,扭头又回去看自己的娱乐匣。
一来是想到了对方的同伴现在也躺倒在病床上,她肯定已经是尽了最大的努力;
二来是他最近看着人家有点发怵。最开始red留在飞船上做客的时候,他还没觉得什么,当时只看着她跟在杰森陶德那人的后面,很少开口说话,唯一一两句也是拎得清的,他还觉得挺不错的。
若是要他说,放在男作家的小说里面,她就是那种会被不少女性记恨的角色,在交际场里吃得开,能镇得住场子,让家里办得聚会能办得漂漂亮亮,宜家宜室,有不少爱慕者。
可现在她展露出来自己那些能力,又能摆弄机器人,又摆弄药物。艾文船长只觉得她的距离一下就被拉开了,让他只觉得不敢靠近,说点什么,也没了之前欣赏的感觉。
无论说点什么,都开始担心自己要是再随意开口,会被她小觑了,只觉得她不像原来那般不开口的时候讨人喜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