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倒是没问过,听格雷格那么笃定,他又看看年代,确实对的上。
格雷格有点兴奋,问他们这次能不能带着他一起去见见世面。
对方和他认识的那个又臭又硬的格里菲斯准尉不是一个人,这点他心知肚明。
可控制不住那点故人相见的感怀之情由内而生。
这就是个小事,杰森直接点头,旁边的red从电视剧里面抬起头盯着他,也不说话。
一眼就能看穿,她是觉得被扔下来自己一个人守着塔迪斯觉得无趣:“不会忘了带着你的,idy。”
red满意地点头,又开始接着去看电视剧里面的爱恨情仇。
格雷格:这到底是谁的塔迪斯?
不知道归属者到底是谁的塔迪斯重新降落,塔迪斯刚停下来,格雷格兴致勃勃地打开了门,刚走了一步,就听见头顶隆隆作响。
他抬起头,眯着眼睛向上看,几架老式飞机在他们头顶轰鸣而过,声音像是本来应该变成拖拉机的赛博坦星人一时想不开变成了飞机,但是声线没调整好。
心头一股不祥之感窜出来,在他看清了那轰炸机身上面黑白相间的十字以及机尾那个家喻户晓臭名远扬的符号的时候:“whatthehell?”
显然对方对于英语并不太明白,大概是将格雷格这句话听成了whatishell,选择身体力行地回答他这个问题。
无数弹药被轰炸机投下,硝烟四起,火光灼目,好在格雷格当年在废弃塔迪斯上度过的无数怪物狩猎夜,让他的心理素质强到不至于僵立在那里,而是手脚并用连滚带爬地爬回了塔迪斯。
“卧槽!卧槽!”格雷格关上了大门打了个激灵,连着骂了好几句,感觉狂跳的心脏终于恢复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