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姆觉得杰森大概是没救了:“你可真会挑时机问话,陶德。”
red抬起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杰森,过了好一会儿才道:“客人?”
提姆完全没想到red居然能够真的完全无视杰森陶德的那些在他看来蠢得不能再蠢的话,这种反客为主的熟练程度已经近乎于无赖,他忍不住反问:“你认真的?”
你们两个就这么一点紧张感都没有?
然而根本就没有人在乎他的感受,说话之间杰森已经带着red去看门口的那只狼崽,提姆甚至连白眼都懒得翻——反正他们又不会看。
“我把你们两个的出入权限都给取消了。”幸好red这句话多少给了提姆一些安慰,最起码还没把他给忘了,red又说:“我是为了以防万一,塔迪斯的佯谬机器是很强大,但如果时间拖得太久,离开还是会有危险。”
为了这点将他们给关起来?
听起来是有点过分,但是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好像他们并没有什么立场来谴责这种行为。
格雷格完全没有搞明白状况,可怜巴巴地凑过去看着提姆,就像是错过了老师讲话等着抄同学笔记的差生,只期待他能够给来个前提提要。
提姆用最快的速度讲完了整个事情,包括他们出去可能会因为时间问题而失去记忆进入不同生活之类的话,格雷格恍然大悟,明白刚才为什么red看起来闷闷不乐。
拜托,这件事搁谁谁都不乐意啊,好不容易大家成了朋友,就这么一下子突然对方就完全不认识自己,而偏偏被留下来的自己却又什么都记得,那多难受啊,离着老远看着对方生活祝他幸福,最后还要被人说【你看那个人好像条狗哦】那种事情,绝对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