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结果不好,被决定的那方只需要将错误归咎在他们的身上就可以。

做决定的那个人则需要背负结果带来的痛苦,悲伤,分离。

他耸耸肩膀,用背影对着对方,漫不经心地道:“我们有更多时间。”去释然,去治愈,去消化。

无形的苦痛不会留下疤痕,就意味着这早晚有一天会消散。

也许这是一种作为长寿种族的好处。

也许。

red没有回答,两个人继续安静地修理着这艘塔迪斯,过了片刻之后,red才又开了口:“也许现在讨论这个有点太早,说不定这艘塔迪斯的主人还在这里。”

这个可能性微乎其微,概率大概和在月球那颗卫星上种出蔬菜差不多。

“也许他只是被这艘损坏的塔迪斯不小心关在了什么地方,又或者是在塔迪斯损坏之后无法修理,所以干脆在某个空间里面混入其中生活着。”她小心翼翼地提出这种可能,看着doctor的表情。

“我们都明白这概率有多小,别说啦。”这一次反而是他释然,语气轻快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