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路炸过来,让卡尼尔想起来经常会在日式恐怖电影里面看到的层层拉门,永远不知道下一扇拉门打开之后会有什么,也许是另一面拉门,又或许是无尽黑暗之中突然会闪现出来的,化着日本艺伎妆容的,惨白如纸的脸。
尽管四周明亮如昼,可是这样无机质的,不知道从何而来的,无所不在的光线,似乎和弥漫的永夜能够带来同样的恐惧感。
想到这里,他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大脑又不受控制地开始去想一些自己曾经看过的,发生在太空站或者是未来世界的恐怖片情节。
也许下一个房间里面就会有无数削铁如泥的激光组成的机关,向着他们移动而来,将他们切成无数个小肉方块。
又或者在他们不经意间抬头的时候,会发现天花板上面趴着一个脑袋奇长,长相丑陋的长尾巴外星怪兽,正将口水滴在他们的肩膀上。
不不不。
卡尼尔使劲地甩了甩自己的头,满头的辫子打在脸上的感觉让他清醒了一些。
他看向前方的队伍,格里菲斯准尉和叶书他们走得很快,紧跟前方那些探路的部队;而自己身后的队伍里,安德烈与格雷格听从杰森陶德的安排,将队伍尾端压得极后,关注着他们一路走来的洞口,避免这些后路突然消失而他们浑然不觉。
就在他天马行空的想象当中,他已经和所有人都拉开了距离,孤零零地被落在房间的中央。
卡尼尔想要喊前面的两个人等等自己,但是看到格里菲斯准尉的背影,又有些嫌恶地拧起眉。
与其被那个老顽固说嘴,倒不如
站在这里,等着后面那两个人追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