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坐在自己面前的杰森,他又挺直了腰,装模作样地咳嗽了一声才接着说:“不过你们不需要说的那么详细,反正咱们都困在这里,以前那些都跟咱们没关系了。我那点电脑技术,你们也能看得出来,在这里根本没有用武之地。至于安德烈,他本名也不叫安德烈。”
“那他叫什么?”唐娜一直以为对方叫安德烈来着。
“安德烈是我给他起的代号,他的名字太长了。”格雷格不在意地说道。
唐娜觉得这样不好:“他没意见吗?”
格雷格将手搭在安德烈的肩膀上,就好像他接下来要说的事情即将关乎于天地崩裂:“安德烈,她想知道你的名字。”
安德烈很显然听懂了他的这句话,回答道:“斯威亚托斯拉夫阿列克谢耶维奇格拉西莫夫公爵。”
唐娜:……好像有什么从她的耳朵里面像条泥鳅一样嗖地滑过去了。
“我第一次听的时候也是这个表情,安德烈这个名字挺好的,《战争与和平》里我唯一记住的一个角色。”格雷格扑棱了两下他那头已经乱糟糟的蓝毛,而且同样是公爵,同样是年轻的侍从副官,好在安德烈也就那么接受了。
他那个时候已经在这个地方呆了一段时间,格雷格是他碰见的唯一一个法语流利到可以和他交流的人。
长期的孤独生涯,让他变得对于难得出现的交流对象可以给予无底线的纵容,就当安德烈这个名字像是萨沙一样的昵称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