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娜显然想得和他差不多:“他是咱们现在唯一的线索。”
而他需要再次提醒自己,牢记这位也是个跟着时间领主到处跑的人。
不过唐娜说的振振有词:能够交流,展示友好,看起来还是个普通人类,说要带他们回避危险。跟着他总比现在谁都找不到,留在寒冷的大街上或者是前往黑漆漆的森林中好上许多吧?
而对方也没有让他们两个失望,他很快带着他们到了一栋独立小楼,一层和刚才那个建筑一样是砖墙,楼房很宽敞,客厅里面烧着火炉,暖融融的。
对方脱下了那绿色的军大衣,将它与帽子一起郑重地挂在房间里的木头大衣架上,冲着他们微笑,随后又是一连串的法语冒了出来。
说完之后,他自顾自站了起来,从旁边的柜子里面拿出一个装满透明液体的瓶子,摆在了桌子上,又排出来好几个杯子。
“想试试伏特加吗?”杰森为唐娜翻译这句话。
唐娜恍然大悟,但是还是摆摆手硬是挤出来一个笑容以示回绝。和俄国人比这个,无论是谁都会显得有点不自量力。
“哟,安德烈!”
小楼的外门突然又一次被重重推开,被冷空气裹挟进来的是个相当吵闹的家伙,一进来就好像要让自己的大嗓门将整个二层楼都传遍,他一阵风一样的跑进来。
他身上啰里啰嗦地挂着各种各样的装饰,牛仔裤上挂满了银色的金属链子,脚上蹬着一双相当现代感的金属银白短靴,脖子上挂着沉甸甸的蓝白耳机,与他染上蓝色的微长头发相得映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