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当第二天杰森陶德醒来的时候,房间里面那扇密不透风的墙壁就在他坐起身后的那一瞬间发生了变化,成为了透明的玻璃,午间白灼的阳光兜头一浇,立刻让他彻底清醒过来。

他呆滞地坐在床上发了几分钟呆,不过他从布鲁斯韦恩那里学会的一项本领就是,能够在摆出呆滞的表情也只会让人觉得看起来他是在忧国忧民,思虑民生大计。

就是对于五官的硬性条件要求比较高。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家酒店房间的隔音做得太好,还是red终于良心发现带着蒂安娜自己出去探店了,总之他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他洗漱了一番,说实在的,酒店里面这套全自动的洗澡机器让他有点用不惯,但是之后的身体烘干系统倒是挺不错的,他觉得应该让red在塔迪斯上面也搞一套。

等到他出了房间之后,他就明白了实在是酒店的房间隔音效果太过强大,因为red正带着蒂安娜窝在一楼的大厅里面打游戏,声音开得很大。他站在二楼的房间门口都可以听得到砍树单调重复的音效。

他将上半身搭在楼梯的护栏上,趴在那里饶有趣味地看了一会儿。

red虽然对于科技这方面相当的在行,却似乎在电子游戏这方面折戟沉沙。

恐怕对于她来

说,想要打过一个动作游戏里面的boss,最简单的方法是直接修改游戏的原本代码,通过作弊来获得胜利。

所以她选的是一款养成经营的游戏,游戏上面的人物穿着华丽的长裙,顶着装饰着羽毛的礼帽,却挥舞着斧头正在像是退役的战神的老父亲一样砍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