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杰森陶德的处理方法就是这种心理挫伤,短暂性戒酒一个星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恨得red牙痒痒,但是却又不至于跟他翻脸。

可以说是深谙一些心里套路,多少有点子哥谭人的骄傲的感觉。

平日里都是两个人各自坐在沙发一端一边聊天一边各干各的,现在换成了red抱着酒瓶子眼巴巴地贴在他旁边坐,象是个侍酒随从。

杰森才不管她那套愧疚攻击,red的收藏都是佳酿,他喝得很舒服:“那我们接下来去见布鲁斯?”

“不着急。”塔迪斯这样的时间机器是拖延症患者的最佳福音,只要不把事情给完全忘到脑后去,那么就会有完成的一天,并且永远不会碰到死线:“不过如果我们有时间还是可以去一趟的,你如果不想去的话,我可以自己下塔迪斯。”

“看来你现在很喜欢那家伙。”

他本来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red还真的点头:“是的。”

她一抬手,在杰森喝空了的杯子里又灌了二指宽的酒液,反正她自己喝不到,闻着味道也挺好的:“布鲁斯小时候很可爱。”

这就触及到他知识的盲区了。

“简直就是改变了我对小孩子的看法。”她原本非常害怕小孩子,或者说她害怕一切不能用逻辑和理智来说服的生物,但是小时候的布鲁斯却不一样。

说到这里,她突然将手里的酒瓶子放到面前的茶几上,兴奋地宣布:“对了,我们也养一个小孩子怎么样?感觉会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