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够理解在red的心目中大概也只有酒和外星的玩具两种东西可以用来当做礼物,他也不知道是否该告诉她正常人碰到这件事情顶多也就只会送捧花或者送点水果,又或者是送个洗浴套装,在逢年过节的时候邮寄贺卡罢了,而不是送一副古画。
算了,red从来都不是什么正常人。
既然她觉得这样好的话,估计老头子也不会拒绝:“你觉得没问题就可以,但把这个时代的画带走不会引起时间问题?”
“没问题的,反正这幅画的画家之后也会烧掉自己很多的画,还不如被咱们拿走。”
“为什么他要这么做?”他觉得这画画得挺不错,没有什么必要烧掉。
“虚荣的篝火,你不知道吗?”
“……”杰森一怔,看向那被red象是扔草稿纸一样扔在柜子上的画,想到那副画的模样,试探性地问:“波提切利的?”
“就是他的,反正他之后会把很多画都烧掉,不如被我们拿走好啦。”red推着杰森要离开储藏室,努力半天对方却一动不动:“杰森?”
“……没事。”他只是在反省不应该在时间旅行的时候对任何一样东西太过草率的评价,这个心路历程就好像普通人看逛街看到一件衣服觉得一般般,可一旦知道它卖五万块钱就哪里都是设计师的巧思是一样的。
是的,杰森陶德接触多很多古怪的人,甚至就连所谓的神明也不是没见过,但是那是不一样的。
他接触的大部分神明都是他们生而为神,而人类历史浩瀚如烟海,艺术品更茫茫如星河,能够在历史上留下姓名的艺术家们,无论如何,都是代表着人类这一群体对于美的最高认识,其身上光环的闪烁足以覆盖一切,因此面对他们与其他人,这种感觉绝无相同。
他到现在还没习惯这种感觉。
red累得脸都涨红了,也没推动杰森一步,干脆一扭身自己出了储藏室,躲在门后面跟他叫嚣:“你不出来就要被锁在里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