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兰修士对于我唐突愚蠢的问题毫无嫌弃,只是微笑着说道,他现下还不能做出判断:“但是我接下来会使用其他的方式来验证她是否是女巫。”

当我询问到底是什么方式时,加兰修士打开了放在桌子上的包裹,里面露出大大小小的器械,漆黑乌亮,可见常常滋养。

“那些女巫们通常会用各种方式掩盖自己的本体,有的时候我们需要用上极端的手段才能让她们原形毕露。”

我曾听闻过这些审讯方式,例如将用针刺女巫的皮肤,如果她们不会流血,那么就那边她身上那处有着魔鬼的印记,只是印记难寻,通常需要反复尝试;又或者是体重鉴定,如果她不超过五公斤,那必定是女巫,可她们也会施加魔法,让秤上的重量变化。

加兰修士告诉我我说的这些都有道理,但是最有用的还是看看她们流出的眼泪是否是真心的眼泪,虽然很难判断,但是却非常有效。

这些都是教会审判女巫的正常方法,虽然记录者并不会使用,可是他们都如此做自然有所道理。

只是看向罗莎麦纳里,想到她接下来会被针刺刀砍,又或者是拿着烧红的铁,让我心生怜悯,居然鬼使神差地请求加兰修士,让我旁观审讯,特此学习。

而加兰修士却拒绝了我。

他说这是神让他背负的职责,无法让他人接受,他审问女巫的时候从来都是和她们独处,他恳请我收回请求,并且说自己微末的技艺不足以作他人的老师。

接着,他让村长给他准备一间小屋,并且吩咐村长找村中壮丁脱下罗莎麦纳里的衣服,以免她进入房间时候身上藏有任何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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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nofabitch!听起来真够病态的。”迪恩忍不住骂了一声,虽然他听说过猎巫这种事情,但是却没想过会有那些不合理判断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