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这么一口呼吸下去,却只觉得一股清新之意顺着五脏六腑四肢百骸游走,仿佛整个人都重新活了过来。

当然,当第二口的时候,便就察觉出来这依旧还是那带着点污染,沉闷阴郁又潮湿的空气。

他回头望望那黝黑的隧道,感觉好像和他下去之前变化了,却又好像没有什么变化。他看向身旁的red,突然想起来另一件事情:“等等,那样的话,你岂不是不能下去了?”

“是啊。”red在那亮晶晶的簇新铁轨上坐下来,用左手轻轻弹了弹那钢轨,叹息道:“我本来的打算全部都泡汤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

red习惯性地打算将双手环抱在胸前,然而右手刚一碰到衣服就传来一阵疼痛,她的手立刻弹开,佯装镇定地说道:“看来只能想另外一个方法。”

她瞥了一眼提姆,只觉得他越看越是眼熟:“提姆,你是哥谭本地人对吧?”

提姆点点头,不知道red怎么突然问起来这个。

“现在是什么年份?”

虽然有些莫名其妙,但是提姆还是乖乖地回答了问题。red听了之后若有所思,拍了拍他的肩膀,对他说道:“我有一个口信要你帮我传达。”

“我,我吗?”提姆吃了一惊:“可是,你不是要告诉你的搭档吗?”

“我就是要告诉我的搭档。”说着,red从口袋里面东摸摸西掏掏,半天也没找到什么,只好问他道:“你身上有纸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