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非常不甘心,这是错误的,但是错误到了所有人都意识到不到的时候,便就是正确。”

他的眼神有些迷茫,喃喃地道:“有时候,我只是想要被当成我自己罢了。”

提姆摇头:“我并不想要问这个。”

迪昂道:“那么你想要知道什么呢?”

“他想要知道的是为什么你要告诉我们。”杰森陶德将话给接过去,“你既然说得这么有不甘心,何必来找我们自首呢。”

“我没有,是你们自己查出了真相。”

“你明确地告诉我们你知道毒药的药性,却在描述药物的时候犯下非常低级的错误。”提姆低声道:“之后又告诉我们你读过很多关于外星的书籍,甚至连地球如此偏远的地方都知道;在我们询问你为什么不去见利西翠的时候给了一个拙劣的借口,可事实上利西翠非常期待你去看她。演技拙劣到一定的时候,就代表那个人戴着面具,而其下有着精妙的真容。”

“而我们之后去找的时候,你甚至没有将毒药的瓶子给处理掉,你有很多的机会处理,却只是藏在你自己的书房里。”

“既然你这么不甘心,那么为什么不干脆将这件事情推在利西翠的身上呢?”

“也许,我并没有你们想象中的那么聪明。”迪昂伸出手拽过地面上苍白的草茎,他表情平静得像是不起波澜的池水。若非他们知道真相,没人能猜出他的皮肤因为刀树之毒被腐蚀的如同千万柄刀剑切割:“也许,我需要让她们知道我的不满,又或许——”

他松开手,被搓成碎屑的草茎雪花一般飘落,洋洋洒洒,将他脸上的笑容掩盖:“只因为,我爱利西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