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打算自己找个地方度过接下来的时间,没想到却看到杰森陶德在操纵室:“你在干什么?”
“我在找你。”杰森陶德收回自己搭在塔迪斯上的手,“你刚才不在房间里?”
“我刚才去了一趟酒窖。”red抬起自己的胳膊向他展示自己的收获,并且对他发出了邀请:“现在我打算去找个房间放松一下,你要一起来吗?”
他似乎也没有拒绝的理由,毕竟塔迪斯上只有他们两个人。
看他点头,red十分自然地伸出手示意杰森陶德接过她手中一半的酒瓶,示意他跟上自己。
两个人在走廊里面走了一段时间之后,red才挑中一个房间,推开大门走进去。
当red说自己要找个房间放松一下的时候,他还以为她会挑那个沙滩浴场,坐在乳白色的细沙之中将微凉的夜风和海洋的气息杂糅在酒中吞下,也有可能是之前他所看见的那阴凉的露台,虽然看不见绿植的影影绰绰,却有着阵阵清雅花香,纵然看不见鸟儿雀跃的身影,却也有隐隐的夜莺歌声。
类似这样的房间。
然而当她推开门之后,杰森陶德才发现这个房间简直平凡到了在
这样的飞船上反而会觉得荒唐的地步。红砖暖炉被red点燃,带出一丝让人堕落的暖意,棕褐色的皮质沙发宽大而又舒适,甚至还有两个搁脚凳,宽大的电视屏幕,毛茸茸的地毯,设施完备的家庭音响,软乎乎的舍不得让人放手的毛毯被,杰森陶德注意到甚至在壁炉的上方还放着一对装饰用的宝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