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显然这一招并不管用,red还是对于刚才那个话题不依不饶:“为什么我看不出来你刚才在撒谎?”

因为她不需要在警察支支吾吾的虚伪好心里辩驳真相,她也不需要在店员冷漠残酷的语气里厚颜乞讨,不需要从所谓家人慌乱颓唐的脸上对蹩脚的谎言心知肚明,她更不需要小心翼翼地察言观色去思考一份并不应该属于自己的关系是否牢固可靠——

这么说来,他似乎还有很长一段路需要学习。

“当我没说。”他意兴阑珊地将喝光了的啤酒罐捏紧,从圆滑退回尖锐的金属划过他的指尖,被他丢进垃圾桶,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说不定是我看错了,毕竟那个女人看起来也不应该用地球人的那一套来判断。”

red已经自己又打开了一罐啤酒,举着它小口小口啜饮:“你是在暗示她是个外星人吗?”

“她不是吗?”杰森陶德反问,手指抬起来指着自己的脸在半空中画了个圈:“据我所知,地球人一般并不是那个样子的。”只有一只眼睛

“不,百分之百的地球人。”red斩钉截铁地回答,她看向杰森陶德怀疑的表情,用手轻轻地点了两下自己的太阳穴:“相信我,我懂外星人。”

谁说不是呢?因为你自己就是个外星人。杰森陶德向着转椅的下方滑下去,笔直的双腿懒洋洋的伸直拖在地上,以此让自己的后脑舒服地托付在椅背上。

跟着一个外星人,来到一千年之后的地球,听起来是个非常符合蝙蝠侠的冒险故事,只不过蝙蝠侠最后会伟大的解决世界上的危机,而他会回到哥谭,然后……

他用手摸向自己腰间的沙漠飞鹰,枪身熟悉的触感让他躁乱的心情重新又平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