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得抽了抽嘴角,声音有些嘶哑:“我觉得我的伤势还没到濒死的程度。”
怪盗少年有些惊讶地低下头来看我:“因为名侦探的助手、那个金发小哥刚才的紧张表情,像极了在说「你再不送医治疗、就要跟你生离死别」。”
他解释着,声音带着些如释重负的味道。
“你们开来的车在爆炸中损毁了,那附近又没有手机信号,我的滑翔翼是最快的交通工具。”
我低低地应了一声:“谢谢你,他怎么样?”
“射击技术很厉害——犯人安置的炸弹似乎本来是准备用来炸桥的,刚才的爆炸不知道是意外事故,还是看我们注意到了悬崖下边的尸体想杀我们灭口。”
我想问的倒不是这个……
“他有受伤吗?或者说看起来像是受了伤吗?”
“除了脸上的血之外,并没有受伤的迹象。”回答之后他揶揄起来,“名侦探跟助手的关系可真好啊。”
我倒是没什么可遮掩的:“是啊,但我还不知道他究竟愿不愿意以身相许。”
没受伤就好。
没有受伤的话,我就可以安心再昏迷一会儿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已经身在医院,伤口已经被包扎好了。我试着动了动四肢,以此判断自己的身体状态,感觉自己还算健康。疼归疼,但还能自理。
病房里没有其他人,我撑着床铺极为缓慢地坐起身,按传呼铃通知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