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则有完全不同的见解:“我倒是觉得,说那些话时候的兰酱,可全都是坏心眼啊~”

“——这样子,我们现在、算是在交往了吧?”

我本以为回应我的又会是长达一分钟的思考,没想到话音刚落,身旁的人就轻笑一声,反问我“你这么认为吗”,在略一停顿后,他给出了自己的答案:“我们现在应当是,威胁者与被威胁者的关系。”

意料之中的被拒绝了。

……也不能说是完全意料之中,我认为有一半可能性他会半推半就地顺势答应,另一半可能性干脆拒绝,只能说意料到了一半而已。

不过有一说一,他提出的这种危险关系,想想就觉得真刺激。

“原来如此。”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确认道,“就是那种、「兰酱,你也不希望自己想跟怪盗基德做共犯的事情暴露吧」之类的剧情吧。没想到透君你的涉猎范围还挺广泛的,有意思,我喜欢。”

我发现自从我跟降谷零告白过之后,就变得能够自然地向他真诚表露自己无修饰版本的想法了,以往这种表达只会出现在我和新一的对话里。当然也可能只是因为我现在看不清,只要看不见,可能尴尬的种种就可以当作并不存在。

“……什么?”

“诶?透君原来不知道吗?那我就不特别剧透了……啊、透君,除了贝尔摩德的情报以外,你还有什么想要威胁我的事吗?”

对于我明目张胆的转移话题行为,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