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琴酒就是输给了凛小姐和工藤君,”降谷零说道,“这一点,琴酒本人似乎也还记得。”

毕竟我们不是他的战绩之一嘛,虽然他对杀掉的人可以毫无印象,但对抓不到的人向来念念不忘。

等一下,该不会接下来琴酒的口头禅会变成「啊~毛利」了吧?那种事情想想就觉得很恐怖啊!

我强忍着脑补导致的恶寒,直白地向他问道:“你要送我去给他杀吗?”

听我这么问,降谷零也不再装了,干脆地认下了琴酒同伙的身份,径直回答道:“那不是我的任务。”

他的任务对象显然是贝尔摩德,我干脆反问他:“你为什么会认定我知道贝尔摩德的下落?”

身旁的人却不为所动,把问题抛了回来:“羽津爱是贝尔摩德吗?”

……可恶,怎么可以用问题来回答问题呢!

我也再度反问:“你为什么会这样以为?她无论怎么看,都是像我一样、高中生的年纪吧?”

“这也是我一直在思考的问题。”他又用了一个似乎早已知晓答案的疑问句,“凛小姐、真的只是高中生的年纪而已吗?”

雨势好像变大了。

“当然——”

我的话没能说完,脑袋里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随即是让我眼前一黑的强烈晕眩。我甚至没来得及出声,就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