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之后的五天,将我送往彼岸的研究所入侵者到来了。
“……太糟了。”
真正醒来的时候,我花了点时间才缓过劲来。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梦见上辈子的事了,好在我青梅竹马的声音给了我些许实感——
“头部外伤加脑震荡,现阶段的症状可能包括视线模糊和逆行性记忆障碍,怎么样、兰,还记得之前发生的事吗?”
“勉强还记得发生了地震。”我幽幽地叹了口气,“既然我没能顺利逃出去,那看来我的幸运程度还不够。”
“不、你还记得的应该是你顺利逃出去的那次地震。”青梅竹马的声音满是无语,“后来你又进去了。”
诶?我怎么会又进去的?
少年无比沉痛地叹息道:“为什么擅自冒险的明明是你,最后却又是我被骂啊……”
“那种事情你还没习惯吗?”我无辜耸肩,“顺便一提,我不止是视力模糊,我现在什么也看不见。”
身旁传来椅子摩擦的声音,我的青梅竹马再开口时,声音距离我近了一点:“医生说过有这种可能,别太担心,两三天就能恢复。”
视力能恢复,记忆应该也能吧?为什么我要第二次进入还有余震危险的地下设施……
我脑中灵光一闪,答案呼之欲出:“我未来的丈夫大人怎么样?”
身旁少年的音调挑高了一点:“你想起来了?”
……虽然想不起来,但是凭借推理并不难猜到答案。
“这倒没有,但我肯定是因为设施里还有人才会再次进去的。我认为、也希望那个人是他。”
虽然也有废屋探险的小孩子的可能性,但我现在拒绝去考虑那种麻烦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