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还真是。

在凝视中逐渐确认两人身份、因而心跳即将突破上限的那刻,我突然注意到在礼帽男人背上缓缓移动的激光红点,那像极了狙击的瞄准点,于是提醒的话脱口而出:“危险——”

话音还未落,一颗子弹便穿透咖啡厅的玻璃,从因我的喊声而立刻做出反应的男人身侧划过,打碎了桌上的玻璃水瓶。

下一秒我就被诸伏景光扑倒在地,紧接着,混乱的枪声响了起来。

敌人并不是冲着我来的,也许根本并不认识我这个「维斯巴尼亚公主」,诸伏景光一定注意到了这点,却还是掩护着我向远离交战中心的另一个出口撤去。两名护卫也一同保护我离开,其他人则分散行动,去疏散保护其他平民。

一直到完全离开危险区,身旁的人才终于松了口气的样子,却仍然警戒着周围的环境,侧身快速问我:“兰小姐,你有哪里受伤吗?”

我揉了揉刚才因被他扑倒而撞疼的肩膀,轻轻摇头:“身上没有,心里有。”

“被吓到了吗?”

“不是,”我望着他表情严肃的侧脸,又摇了摇头,“是你用身体保护我这点,让我很害怕。”

如果以身护我的人是降谷零,那我只会觉得心动。可对面的人是诸伏景光,在可能被枪击的危险中被他保护,只会让我回忆起原作里总是出现在降谷零记忆中的那一幕。

我绝不希望那样的悲剧再次成为现实,无论是为降谷零、为诸伏高明、为山村操、还是为曾为他的死亡无数次感到惋惜的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