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安室老师来说,其实更像是存放资料的仓库。相比起安室老师,更常来的是高中生侦探毛利兰小姐」就好了。”

身旁的人露出了然的神情:“这样一来,就能降低安室老师的过激粉丝前来打扰的可能性。”

我耸耸肩:“毕竟我名声在外嘛,明知我可能在附近的时候,很少有人能鼓起勇气私闯民宅。”

反正我会在房子周围安装大量摄像头和感应器,大不了就是给高木老弟涨涨业绩。

“凛小姐和安室老师的关系真好啊。”降谷零发出感慨。

那确实是很好,毕竟是镜子内外的关系。

一个故事也迅速在我的脑海中成型:“其实与安室老师变得这么亲近,算是我趁虚而入吧。”

“为什么这么说?”

理智告诉我,我不该将这个半真半假的故事讲下去,而是应该点到即止,留下更多想象的空间,说太多反而会引起反效果。

可是情绪鼓动我、让我告诉他更多的事,点燃「安室凛的笔友降谷零」、而非「毛利兰的助手安室透」的好奇心。

我这个年纪的高中生,即便稍微任性一点、冲动一点,也没有关系吧?

“当年安室老师有一个很在意的朋友,是她唯一的笔友。虽然不曾见过面,她却将对方当作十分重要的人。而那个人、在某一天突然失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