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看人很准。”我耸耸肩,“像透君你这样,愿意为偶然目击到的陌生人深入险境的好人,一定可以担此重任。”
这说的是去年在伦敦与他初遇时候的事。
“凛小姐的回答是不是有些偏题?”降谷零露出苦笑,却顺着我的话问了下去,“那是凛小姐的真心话吗?”
我再度耸肩:“不完全是。”
他就做出了洗耳恭听的架势。
我舔了舔嘴唇,回忆着、缓缓说了下去:“其实之前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在想,透君你会不会和银发杀人魔是一伙的。他绑架了我、把我交给你看守,你却因为某种目的,选择了假扮与我落入同样困境的受害者。”
话音落下时,房间的气氛有些冷凝,让我不由自主地笑起来:“直到透君你再一次与我偶遇,我在明亮的灯光下,全方位地看清了你的脸——拥有你这样程度颜值的帅哥,怎么可能是坏人呢?”
结果这话说完之后,空气凝固得更彻底了。
“凛小姐,”降谷零此刻的表情、看起来竟然像极了劝我远离他的克丽丝,心累和无奈溢于言表,“脸不应该成为一个人是否心怀恶意的判断标准。”
果然酒厂双花除了相近的发色以及同样爱薅酒厂羊毛之外,还有担心我看人的眼光的共同点。
但我看人明明很准的——不然怎么能那么快就在各种案件中锁定犯人呢?有时候甚至是先确定犯人,再找到证据,硬是将应用题做成了证明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