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我货真价实地拿起球棒。

就……怎么说呢,作为在夏威夷进修过的高质量特工、不是、高质量侦探,我的下肢战力远超常人,配合脚力增强鞋可以轻松打十个,但手持武器时、甚至还不如空手的程度。

具体来说,是指我也许能够徒手接到发球机发出的球,但很难用球棒将它击出去。

在练习场的比赛、比得是每个人的有效击球数,抽签决定上场顺序,打三轮、每轮每人十个球。我有预感自己的击中率不会超过百分之五,看其他人跃跃欲试的表情,这场比赛的结局绝对是我垫底。

而在比赛开始之前,全身洋溢着自信地服部平次又一次向我发出挑战,说如果这场比赛他拿到冠军,我就要答应他。

当时我俩都处在摄像机前边,新换的摄像师小哥年纪不大,满脸都写着八卦。我当机立断侧对摄像机补充前情,说服部平次想邀请我和我的助手工藤君暑假一起去大阪玩,我还在认真考虑中。

不过可能是因为昨晚与降谷零那段谈话实在太过开心,我也想把这份好心情分享给周围的小伙伴,所以我决定将这份多次递给我的邀约应下来。

“行啊,”我微笑起来,并将条件修改成了自己的必输局,“只要你的排名能赢过我,我就答应你。”

比赛如我所料的那样、以令人瞠目结舌的比分差落下帷幕。

在主持人冲野洋子开口汇总分数排名之前,遥遥领先的服部平次先一步向我提出质疑:“毛利,你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摄像师立刻不嫌事大地凑过来怼脸拍。

我尴尬而不失礼貌地微笑应对:“如果你看看视频回放,就会发现每一球我都是认真瞄准了挥棒的。”

服部少年仍旧满脸写着不接受:“但三十个球你只打中了一次诶。”

我继续保持微笑:“如果能用脚,我绝对不会漏任何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