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真的对他怀有一丝愧疚之心,那现在被不计前嫌的他问到本身与我无关的秘密,我说不定会向他全盘托出——即便只透露一部分,也足够作为他判断我知情程度的依据。
然而很遗憾,我对他的感情非常纯粹,百分之百都是对未来的丈夫大人的爱意。
我拖长了音缓缓开口:“透君,我记得、你是侦探来着吧?”
降谷零看似不明所以地应声:“是的。”
我又重复确认道:“不是记者、不是专栏作家,而是侦探。”
“没错。”
“那你应该按照侦探的规则行动,自己寻找答案。”我朝他微笑道,“克丽丝究竟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她的母亲莎朗究竟在哪里。这一系列迷题的背后,这究竟是好莱坞演艺圈道德的沦丧,还是联调局过激毒唯人性的泯灭——透君,你能找到真相吗?”
我的话音落下后,降谷零沉默了足有一分钟,才终于开口。
“我会找到真相的。”他无比认真地说道,像是在对自己发誓,“赌上侦探的资格,我一定会亲自找到答案。”
虽然但是,就算你没有金田一耕助那样有名的爷爷,你赌这个无关紧要、换个身份就不用的侦探名头做什么?
但在我开口调侃之前,降谷零先一步换了话题:“第二件事与第一件事也有一些关系。”他贴心地说道,“料理快凉了,凛小姐还是先用餐,等一会儿我再说。”
我愉快地应了声好。
汤足饭饱,我点了甜品布丁和花茶作为聊天伴侣,降谷零则换了新的咖啡,这让我很怀疑一会儿他跟我聊完之后,是不是直接开车回本厅通宵。
那么,开始进入第二轮脑力领域中的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