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部少年倒是完全不在意:“因为兵库距离大阪很近嘛,顺便再来我家一趟,我爸想招待你很久了。”

我推了推眼镜,将问题抛给了一边假装自己不存在的白马探:“白马君,你看,大阪府府警的大老板为了感谢我在大阪侦破的几个小案子,就接连让儿子服部君邀请我去大阪作客。那东京都警视厅的警示总监,有没有让作为儿子的你给什么表示?”

虚假的儿子「白马探」:“……我回家以后问问他。”

不行,我快忍不住笑了。他现在这个无语的表情,我必须要把录像截下图来、给真正的白马探看看。

天快亮的时候,风雨声已经几乎听不见了,反而是船的发动机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和服部平次作为代表,撑着伞去外边跟船上的人对接,隔了老远就听见海上有我爸喊我的声音,混在雨声里,焦急紧张地几乎破了音。

一旁的服部平次半月眼向我看了过来:“还真是担心你啊。”

如果换成是别人,特别是对周围视线特别敏感的高中生,可能会觉得不好意思或尴尬,我却当场大大方方地笑弯了眼睛:“是啊,我是被爱着的。”

有这样担心着我的父亲,我发自内心地感到幸福。

服部少年愣了一下:“……总觉得不像是你会说出的话。”

“确实,冷静睿智的女侦探应该能够理智对待一切变故,无论是面对穷凶极恶的犯人、还是痛苦凄惨的受害者,都能保持心态平和。但是,因为被爱而感到幸福,与其并不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