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有什么可高兴的吗?

我幽幽地叹了口气。

“我今年十六岁,还只是高中二年级的学生。”我诚恳地说道,“先不说这种事情根本没有输赢之说,只不过是你是否要进监狱、被判进去几年的区别。而且就算你真的赢了我,又有什么可骄傲的呢?”

现在犯人彻底破防了。

越水七槻在事后问我是不是真的没事,我则是笑嘻嘻地告诉她、我的抗压能力好得令她难以想象。

在心态这方面,至少在同龄者里、能与我一较高下的,恐怕就只有我的青梅竹马工藤新一了。

刚从自贩机里取出饮料的工藤新一打了个喷嚏。

三小时之前,他乘坐毛利小五郎的车,与几名警察一起来到港口附近的酒店,静候风雨稍小的时候、就出海去接人。

虽然听说岛上发生了杀人事件,他却并不怎么担心,毕竟岛上还有服部平次这个战力在,而且他的青梅竹马向来非常机灵,又在出发前备齐了全套装备,无论是足球还是麻醉针都能轻易制服犯人。

刚才毛利小五郎来找他,向他确认岛上的人员,但他能说出来的、也只有他的青梅竹马向冲野洋子推荐的侦探名单。而他能够确定的,也就只有提前给他青梅竹马打过电话的服部平次,以及他青梅竹马在出海之前、给他发的短信里特意提到过的「白马探竟然真的来了,真人非常帅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