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我庆幸的一点是虽然没有麻醉,但伤者始终处于昏迷状态,大概是被刺伤之前就服用了什么药物。

我稳定地操作着针线,思绪却渐渐飘远。

考虑到这里是名柯的片场、而非金田一的片场,我暂时初步排除这些小有名气的侦探犯案的嫌疑,那么余下有四个人……竟然是豪华四选一的高端局!

……唉,也不知道在手术完成之前,年轻的侦探们能否找到犯人。

缝合无惊无险地结束了。

窗外雨声大作,从窗户看出去是一片深沉的黑暗,只能看见噼里啪啦打在玻璃上的水。我在心里叹了口气,向包完绷带就原地坐下摄像助理道了声“辛苦了”。

“不、辛苦的是你才对。”摄像助理仰起头,有气无力地感慨,“我自以为比同龄人更健壮些,但果然还是比不得年轻人。”

“没有那回事,做手术确实非常消耗体力,我其实也已经腿软了。”我同样有气无力地向他摆了下手,将用过的橡胶手套和纱布绷带团在一起,塞进垃圾袋中,“但迫切想要洗澡的心情、正有力地支撑着我。”

……这血腥味我真是一秒也忍不下去了。

摄像助理笑了两声,说之后他来收拾,我便毫不客气、头也不回飞奔出房间,向浴室的方向冲去。

越水七槻原本双手抱胸靠在门外,看见我之后,立刻扬起声音问我“穿我的衣服可以吗”,我远远地比了个ok的手势,没有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