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即诧异地反问他:“透君、你该不会是在说作者抄袭吧?”

“当然不是,”他连忙否认道,“那位作者、安室凛绝不会做抄袭那种卑劣的行为。”

这句坚定的维护让我不自觉地笑起来,任谁被自家推夸奖都只会觉得高兴,甚至于我好像突然明白了原作里、我爸跟冲野洋子互相成就的时候,心情有多么雀跃。

“我并没有在哪里看到过相似的剧情,开头的两起案件也并非根据实事改编。”我努力压着嘴角,争取不让它翘得太高,“透君,你能想起来、你是在哪里看过的吗?”

问题被顺利抛了回去,绝对不会承认曾翻过我的私人物品的金发男人作沉思状良久,最后还是沉痛地摇了摇头:“想不起来了,也许是在网络上看到过剧透吧。”

我耸耸肩,没再追问:“啊、是这样啊。”

虽然但是,他这样委屈又遗憾的表情,即便只是演技,也十足的可爱啊。

与降谷零开启第二段对话是在大约一小时之后,我早已吃完芭菲,甚至加了第二单、要了一块奶油千层蛋糕配红茶。

手里的书并没有从头开始细细阅读,我只凭借记忆挑选了我喜欢的章节,阅读的同时、也在手机上为可以作为伏笔的剧情做了记录。

当然还有偶尔迸发的灵感,就怎么说呢,坐在我推对面,余光偶尔瞟着他,我简直是文思如泉涌——下一部里我非要让小说里的凛酱谈一次不生离也不死别的恋爱不可。

而降谷零那边,他比刚才更加认真、但仍旧快速地读完了上册,然后进入了与看似无所事事的我的讨论环节。